阿色

【重发】【六二六】【二爷性转慎入】那一天(5)

【注:撸主是个超级注意章节长度问题的强迫症,所以这一章我就发表后也断断续续的往下编辑了。现在刚更新结束,之前发的那个不完整,故重发【!!!

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,水香从她那眼睛里看到一丝无奈神色。

他刚想勉强一笑,就被对方拿枪口抵住了下腹。

“走!”


时年四月,大雪未封山,快马加鞭,一天的功夫水香就被带回了寨子,形容狼狈。

刚赶上傍晚,几个亲信正围着威虎堂,坐在各自的位子上,面前放着晚餐的菜品,底下的绺子们看见二姐进山门,蹭地都让开了一条道,动作慢的,枪子儿一崩、弹壳就弹到了鞋底儿上,吓得人不敢喘气。

水香被用枪逼到了大堂正中央。二姐起身、收枪,坐回了大堂右手边的位子。不知为何,明明四面八方皆敌意,身后少了二姐,他就感到不自在,好像唯一撑腰的物什被抽走了似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毅地抬头。

崔三爷郑重地坐在威虎堂正中央的豪华宝座上,且不说其身着精雕细琢水貂、裘皮及华丽厚重的皮靴,光是那气派,细长黑白分明的眼睛、带着十足刀锋的眼珠子一瞪,看得人浑身发凉倒抽一口冷气,整个人身上散发的那万分危险的气息、若是具象化成利刃,不管谁都够死几百遍。而此时满威虎堂被他尽收眼底。

水香稳住身体,几乎是坚毅赴死的样子,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、不必害怕。他直起腰杆道了声:“三爷。”

“寨子里新来的水香?”这声音,虽轻,却威严,仿佛说话的不是个六旬老人,而是他妈的死神本人。

“是的,三爷。”水香镇定道。

“前段时间你刚偷偷下山、如今威虎山的弟兄就遭许大马棒伏击。”水香斗胆看了看三爷左手边老大炮头的位子,果然没人。

“说说,是什么回事啊?”

“回三爷,小的不知道。”他直视着三爷,目眦欲裂。

“不知道?”

三爷轻轻笑了,手里把玩着那把罕见的法国皇家手枪:“你们应当明白,威虎山之所以将要成为东北一霸,多是因为对自个儿兄弟,”

“——讲证据。”

咔嚓一声上膛,清脆得让全威虎堂听得一清二楚。

水香恐怕是没有这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许大马棒的水线子。

三爷话锋一转,眼睛就看向了近旁的二姐。

“老二,”他声音柔和,乍听之下不像要处罚人,“记得当初……是你把他带上山的?”

“是,三爷。”素来张扬的二姐是三爷养的狼,到了主人面前意料之中地顺从下来,低眉顺眼答道。

“那么你,该是他的担保人了——”

嘴上话这么说着,眼睛也几近是看向二姐,然而电光火石间三爷的子弹却笔直射向了地上跪着的水香。

水香知道,三爷枪法精准,不看着人就打的情况不是没有,然而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从硬布料袖子里流将出来,瞬间人的肩膀处就濡湿了一片。二姐一瞬间惨笑着的脸就离他咫尺之遥。他像是第一次细细观察她的脸,微弯的眉眼细密的睫毛,还有因子弹冲撞而形成的、昙花一现的泪花。

“二姐。”他轻不可闻唤了一声。

方才练武出身的翻垛轻盈地就像个影子,凭着单脚踩椅子的姿势,一踹再一翻,整个人挡到水香面前,在满堂文武眼皮子底下,阻止了三爷杀人。

“三爷、枪下留人!”顾不得扶受伤拖沓的胳膊,二姐猛的一回头,像个残缺的舞者般。

“哦?”三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出戏。

“三爷,”二姐平顺了呼吸,身体却还是微发着抖,“三爷恕老二无礼,这绺子此番是受我之命,下山拿图的!”

“呵,图?”三爷歪歪头。

“讲!”

翻垛得意一笑,利索站了起来,能动的那只手两指并齐敬了个礼,道:“日本鬼子当年留在这附近一个秘密小军火库的地图,虽不及威虎山阵容,也是一有利援助。我在山还有任务,不得脱身,派他在这段时间独自寻图,如今已寻得,望三爷查证!”

“是吗?”三爷似有点相信的样子,手中枪口垂下不再气势汹汹对着人,指使了一旁的绺子上前查看。

那绺子在水香身上上下的口袋都寻找了一番,终于拿出一张皱巴巴却折叠仔细的纸张,上前半跪着献给三爷。

座山雕接过纸张,打开,眼睛随意地扫了两下,收到了怀里。

好在此时没人注意,水香的冷汗划过额角,滴答一声渗入厚厚的地毯。

“且不提此事。至于许大马棒的水线子,日后再调查!”三爷皮袄一甩就坐回了宝座,示意水香原地起来。

“这炮头的伤势如何?”继续道。

寨子里的医生从人群中钻到了前边,忙道:“回三爷,有所好转。”

三爷点了点头:“兄弟们常年为我威虎山卖命,一直对山寨有所奉献的兄弟,我心里自然有数。看来不给正名定分是不行的了。”

众人瞩目着,听到这话都开始激动得窃窃私语。

接着,座山雕便宣布了八大金刚之事。水香洗耳恭听着,竟从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旁边的铁锁听到最后直接就跳起来了,拉着一旁的花舌子喊着:“兄弟、啊不,老七!我也是八大金刚之一啦!!!”“闭嘴!”

三爷认为是自己找到了那张军火库地图,加上一手好刀法和工作的重要性,这也在意料之内。水香想着,心里有些感谢二姐,便抬头看。人还坐在原来的位子上,翘着腿,似对自己中枪的肩膀置之不顾,喜怒不形于色。炮头本就比翻垛年事高、经验丰富,在兄弟中的排行最靠前,加上此人常年带兵打仗冲锋陷阵,二姐虽能文能武却干着“纸上谈兵”的活儿,八大金刚的排名想来可以预料。

过两天,等下山打探情报的老四插千回来,几人要举行仪式喝结义酒来着,今日就先散会了。

水香随着大批的绺子走出威虎堂,心里却乱着。二姐和自己非亲非故,却替他挨了一枪,还让他荣升八大金刚老六。他应该前去慰问,不对,感谢二姐。

之前被吊着的情景猛然浮现到他脑海,羞臊让他脸上的温度增高了。但是想想,子弹速度奇快,二姐也不会确定自己这么一挡,具体会被打到肩膀还是心脏,搞不好是做了为他送命的准备——不不,这根本没谱,真是想多了。此时的揣测再复杂也没用,大丈夫一不做二不休——

况且他还有一个问题要问。

水香深一脚浅一脚地按着记忆寻找到了翻垛的房子,敲门。

“哪位?”里面人故作客气。

“老六。”他用了刚挣得的名号。

“进吧。”

他便推开没锁的门,掀开挡风帘子,发现三爷亲信的房间果然是比自己的大很多,装修也高档。这年头山里通不得电,只有挂在墙上的油灯还亮。他循着黑色屏风后摇曳的光就跟进去了,就看见炕上的二姐,只披着军服,头发拢至后面,自己拿着医用镊子对着铜镜在肩上的血洞里挖着子弹,大片肌肤裸露白得晃眼,胸口缠绕的层层绷带都看得清晰。

“对不起!”他捂着鼻子逃也似的就冲出了屏风。


【且容我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【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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